对,这确实是双人间,没人说是双床房!
祈雨忍不住腹诽:省城套路多
年丰进屋才不管祈雨自在不自在,摊开行李箱把里面的衣服一套套拿出来挂进衣柜,收拾妥当拿着衣服说了句我先冲个澡你收拾下。
祈雨进屋后情绪纠结了不到两分钟,就随他去了,今天开了六七个小时的车,年丰的车是舒服可是他不敢开太快万一有个刮擦,他卖身都赔不起,高度紧张几个小时还是蛮累的。
他行李箱里没什么东西,他拿出洗漱用品后坐在椅子上打开了电视,浴室门打开,穿着一身宝蓝色真丝睡衣的年丰走出来,祈雨的嘴逐渐张大成了O型
他没有穿睡衣的习惯,以前和温彬出差两个人都打赤膊,谁也别嫌弃谁,但是到了年丰这里,如果没有那天晚上年丰的自爆,他今天可能只是略微有点不自在,因为有了那晚的交底,现在年丰穿得整整齐齐出来,他觉得自己赤膊要么亏了,要么有性骚扰同事的嫌疑。
年丰走到他身前一抬手把下巴给他合了上去:张太大脱臼了,怎么了?看我好看?
祈雨闭闭眼,好看是挺好看的,宝蓝色的光滑面料衬得年丰肌肤胜雪,沐浴后的热气夹带着清香肆无忌惮侵略着祈雨的中枢神经。
不是,我没带睡衣。
有浴袍。年丰指了指浴室。
祈雨松了口气麻溜进了浴室,哗啦哗啦的水声传来,年丰笑着摇了摇头,我又不会怎么样你,至于那么紧张么。
祈雨穿上浴袍拉起胸前的V领对襟压在锁骨上,反复捋扯保证脖子以下遮得严严实实,系腰带时表面一层前襟恨不得扯到后背捆住。
宽松的浴袍,他也不胖愣是裹出了紧身效果,镜子里浴袍刚到膝盖下一点,他埋头看着露在外面的小腿肚左看右看不顺眼,余光扫到柜子底层的棉拖鞋,拿出来套上脚勉为其难接受自己露了一截小腿走出了浴室。
年丰看到祈雨因为浴袍裹得太紧走路不由得昂首挺胸捂住嘴笑了:没看出来你挺保守!
我一直很保守!
祈雨走到床边掀开被子,抬了脚又放了回去,清清嗓子:你睡哪边?
我睡外边吧
行,那我先睡了!祈雨说完噼里啪啦关掉了屋里所有的灯,只剩下电视机微弱的荧光,他爬上床又转身溜了下来打开衣柜一顿翻,拖出了一条薄被子,把床上铺好的被子叠起来放在了外侧。
那个,我晚上有卷被子的习惯,我们一人一床免得感冒。
年丰哪会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嗯了一声没反对。祈雨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,浴袍也没脱,紧紧贴在墙边,年丰揉了揉太阳穴干脆关了电视也上了床。
祈雨的心随着床一侧一起下沉,他皱着眉头睁开眼,用鼻咽部催动快速呼吸发出了类似于打鼾的声音,年丰闭着眼睛挑了挑嘴角压抑着想笑的冲动,他不能笑出声,否则祈雨今晚大概会裹着被子去走廊睡。
祈雨时不时打鼾侧耳聆听年丰的呼吸逐渐平缓,长长舒了口气,从被子里伸出胳膊往墙壁上贴了贴安心地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一早年丰收拾妥当,祈雨还抱着墙壁睡得正香,他拍了拍被子叫了几声祈雨连哼哼都没有,他撩开被子边缘手伸到祈雨锁骨一贴,无需任何语言,祈雨就像屁股上突然伸出了弹簧,挥舞着双手弹坐起来,拉住被子缩在角落。
你干嘛!
年丰双手合掌搓了搓:叫你起床啊,喊了几声没反应,我下楼吃早餐了,你自己收拾好过来。
年丰说完不带停留的转身,房间门一响,祈雨扑到床的另一侧提起话筒拨了前台。
你们今天有多的房间吗?
抱歉先生,暂时没有客人退房。
能换双床标间吗?
抱歉先生,暂时没有哦,建议您12点后来看看哦。
祈雨失落的挂掉电话,趴在了床上,这觉可怎么睡??一股淡淡木质香蹿进鼻孔,祈雨趴在床单上仔细闻了闻,又回到自己那边一闻嫌弃地撑起身子:消毒水真难闻
祈雨走到餐厅,曲瑞川和年丰坐在一桌,曲瑞川冲他招招手,年丰指了指多出来的一盘:给你挑的,吃吧。
饭桌上祈雨和曲瑞川讨论了下,趁着袁建阳抵达前这半天,争取把袁恒智的班主任和舍友走访完,然后中午见袁建阳,之后再确定下午的安排。
见古荣峰的手续,我这边帮你盯着,你不用管。年丰主动提出分担工作。
好。
吃过饭曲瑞川开着小破车和祈雨直奔城市西面的班主任住所,昨天电话中班主任已经知道袁恒智遭遇不测,对袁恒智初中两年的学习,品德给予肯定。
袁恒智有参与或者遭遇校园霸凌吗?祈雨问。
班主任不停摆手,保证绝对没有。
我们这是尖子班所以要求住校,基本我班上90%的学生都是直升本部高中,他们除了学习根本没时间干别的,而且你争我赶但凡有点什么事情影响成绩下滑特别明显,其他班我不敢保证,我的班绝对没有这些问题。
班主任是一位接近五十岁的女老师,个子不高,说起话来上半身挺直脊背,头微微侧昂,声音充满激情和自信。
祈雨揉了揉太阳穴,想起了同样身居高位的父亲。之后例常询问他没有再开口都是曲瑞川进行。
他的家长会一般是谁来?曲瑞川问。
都是他父亲,他母亲没来过,他父亲工作好像挺忙,能对子女教育如此上心很难得。
袁恒智在班上有哪些同学关系比较好?
他性格比较内向,关系好的只有同寝室那位男同学,联系方式和地址昨天有提供给你们,其他的都是一般相处,平时课间都在看书做题,同学之间交流本来就少,他内向说话就更少了。
曲瑞川没花多长时间问完了所有问题,见祈雨没有补充的意思两人起身告辞出发去袁恒智同学家,在车上曲瑞川问祈雨。
你是觉得班主任说的话有问题?
没有,我没说话只是因为从小对优秀教师犯怵学渣的致命弱点,理解下。
袁恒智的室友独自在家,透过防盗门的镂空花纹验证了祈雨他们的证件后,将两个人请进了客厅。
班主任说袁恒智出了点事情,你们需要找我了解情况,他出什么事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