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藤问:你不许愿吗?
许什么?
许什么都可以啊,你没有愿望吗?
没。
想做的事呢?
夏藤眨了眨眼,看得出来,下雪了,她心情很好。
比如?
夏藤说:什么都可以啊。
哦。祁正就这么看着她,然后说:我想亲你。
不是你问我的么?
是你把秦凡支走的。祁正身子越压越低。
我们不得干点让他有眼色的事?
夏藤终于意识到危险了,明明是你
不是我,是你。
他说完,手覆上她的肩,把她一把按在树干上。
头顶哗啦一声,夏藤嘴唇被不属于自己的牙齿重重咬住。
像只小狗,没章法地乱咬。
越急,气息越重,咬的越痛。
祁正是不可能浅尝辄止的,他固住她,不让她乱动,夏藤只能如数承受着,她大脑停止运转,丧失呼吸功能,不会换气了,憋的满脸通红。
祁正把她的口红啃掉了,自己也成了小丑的嘴,他最后吸了一口,从她身上离开,手握上她的下颚,逼她张开嘴。
呼吸啊,想憋死自己?
夏藤听见这两个字,才从梦中惊醒,猛吸一口气。
吸得太急,她又给呛住了,咳嗽起来,脸更红了。
祁正见她慌成这样,全当是她害羞的,心情好得很。
这么纯,初吻?
夏藤拍着胸口通气儿,初吻么可算可不算,她拍过亲吻的镜头,蜻蜓点水的一下。可那是演戏,没有私人感情。
她慌,是因为祁正来的毫无征兆,她没有心理准备。
我也是,平了。祁正说。
他这么坦诚,弄得像她有隐瞒。
夏藤渐渐平缓下来,我又没问你
其实她猜到了,哪有亲人这么亲的,他那分明是想咬死她。
我想跟你说,不行?
祁正横眉,你还是害羞的时候可爱点。
夏藤企图给自己挽回形象,我那是被你吓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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