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猜着陈季延这般帮她事出有因,钱玉反而释了疑虑。既然有求于她,也算是有软肋在她手里捏着,她便能安心收下这些了。
“罢了罢了,是我多想了,陈将军铁骨铮铮,我不过一个乡绅,他又能图谋我些什么呢?”说着,她笑了笑,把拜帖压在手心,向木雪道,“陈将军这般帮咱们,咱们可不能怠慢他,我想找个好时日请他过来家里作宴,你意下如何?”
“嗯。”
木雪本没她这般疑虑,见她一会儿忧一会儿又转为喜的神色,心里头有些莫名,不过听她又感激陈季延帮了她这些,也在心里叹了一句陈将军确是好人,便转了话头道,“眼下春旱方过,入夏时日浅,怕一时等不得老天爷开眼下雨,那城郊的那些地岂不都糟蹋了么?”
说完,见钱玉沉吟不语,她又道,“我先前说得挖护城河确是一个法子,可那护城河也未有多深广,依着那一条河,怕是不能济事的。”
钱玉还是皱眉没说话,淳于敷在一边听了好半晌,听懂了她们是忧心城郊的旱地,便笑着行上来坐下,拿了块酥糕放在手心,不紧不慢道,“我当是什么大事呢,不过是天旱,又不是瘟疫,哪有什么值得忧心的?”
钱玉听闻,颇感惊讶,噙着抹笑容望向她,“哦?听淳于姑娘言下之意,似乎已有了治旱良策?”
“良策说不上,不过,文施自信此计可解钱公子燃眉之急。”
“淳于姑娘不妨说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