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掌事太监却自作聪明,自以为两面讨好,连被别人当了枪使都不知道。
掌事太监闻言,冷汗唰的一下下来了,双腿一软,栽倒在地,知道自己是被人坑了。
这山茶花的事根本没人同他说过,也怪他一时糊涂,便一心想着讨好万岁爷和圣母后皇太后,哪里知道这马屁却拍到马脚上了。
谁能料到万岁爷对母后皇太后这般孝顺,毕竟一个是生母,一个是嫡母,亲疏远近一看便知。
自来嫡母与庶子的关系都好不到哪里去,连普通老百姓都是如此,更别提是在帝王家了。
何况母后皇太后多年未回宫,与万岁爷未必还有什么情分,他才会被人串掇了几句,便自作主张把花给换了。
这次不仅没讨到好,只怕还要大祸临头。还好因为要换花盆,那几株山茶还未送去宁寿宫。
想到此处,急忙抓住梁九宫的衣摆,“梁总管,是小的糊涂,那几盆山茶还在奉宸苑,您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,小的再也不敢了。”
梁九功扯出自己的衣摆,看了眼瘫倒在地的人,叹了口气,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,慢条斯理道:“罢了,算你运气好,看在你素日还算忠心的份上,我就饶你这一回,一会自去敬事房领三十板子。
只是太后她老人家明日就要回宫了,剩下的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。”
掌事太监大喜过望,抹了抹额头上的汗,急忙点头,颤声道:“多谢梁总管,小的明白,小的这就派人去把花搬过来。”
梁九宫淡淡地扫了院中众人一眼,皮笑肉不笑道:“最后再提醒你一句,这宫里不缺聪明人,有时候聪明太过了可不是什么好事,尤其是那种自作聪明的。”
说罢不管这些人惨白的脸色,慢悠悠地走了。
回了乾清宫,梁九功捧上一杯热茶,低声将方才寿康宫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回禀了。
康熙闻言,动作一顿,放下手中茶盏,淡淡道:“今儿早上是谁去奉宸苑传的话?”
那掌事太监固然糊涂,前去传话的人却也大有问题。
梁九功躬身道:“是花鸟房的小六子,奴才已经将人送去慎行司了。”
康熙微微颔首,转而道:“宁寿宫那边怎样了?”
梁九功闻言一顿,觑了眼康熙脸色,有些犹疑道:“太后娘娘好像还未痊愈,这几日都在静养,只命人送了些补品给赫舍里氏,其他人谁也没见,连皇后娘娘今日去请安也被拦在了门外。”
康熙闻言,面色不变,眼中闪过一丝嘲讽,“看来若朕不复鄂伦岱和隆科多的职,圣母皇太后的病就好不了了。你说在咱们皇太后的心里,朕这个亲儿子是不是还不如她的好侄子?”
梁九功心里明白康熙的意思,也知道这个问题不需要他回答。他把头埋得耕地,整个御书房安静得没有半丝声响。
隆科多是佟国维之子,娶了岳父的侍妾不说,还宠妾灭妻,与妾氏李四儿折磨原配赫舍里氏,险些致其死亡,这事被赫舍里氏侥幸逃出的婢女捅了出来。
皇后闻言大惊,当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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